她的小说形式几乎是全新的,不拘泥于生活、不拘泥于传统,也不拘泥于哪一个文学“流派”规定的文学思路,以一种全新的文学面貌、结构形式、语言张力和天才般的想象力给了当下文学一种期待。她敲开了一枚“坚果”,把自己的文学见解和态度放进去。今天我们读到的关山的小说已经破土,并长出一棵新芽,相信在不久这棵新芽就会茁壮起来,或许成为一棵参天大树。
关山的小说无法归类于任何一种“流派”,她不是先锋主义、新锐主义,也不属于印象主义,也不同于“魔幻主义”,她的“主义”是她自己定义的文学主张,我愿意称它是“新实验主义”。这个主义的前提是她还没有把她的小说样式完整地“固定”下来,她还在积极地探索、实验之中,她给自己留下了很大空间,将来是一种什么样子,尚在关山的实验之中。
文学贵在创新。创新是文学创作的新动能,也是文学创作勃然焕发生命力的新机遇。究竟如何创新,怎么创新,不论是小说家还是文学批评家都在做这方面的尝试,尝试的结果,依然模棱两可含糊其辞。目前文学革命的意义不足以改变我们持久的写作传统,作家们更像是完成时代赋予的家庭作业,在不同程度上存在效仿和因循。同质、同化、同体、历久弥坚的创作业态,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依然难以动摇。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写作自由,在表达空间、题材选择上变得越来越狭窄,越是求全责备,越是万马齐喑,越难以推陈出新。文学创新需要文学创作新理论的指导,需要作者自我觉醒和自我革命,更需要刊物的发现、培育和引领。
关山的小说,不以刻画人物为主旨,甚至有意识地忽略了故事的实体意义,她的人物和故事在生活之内是游离态的,在生活之外又是虚幻的,看似驳杂,却充满着机巧和智慧。关山小说的特色在于语言,她的语言是有翅膀的,是蝴蝶的翅膀,也是鹏鸟的翅膀,她的语言会飞行,与她天才的想象力一起飞行,你很难想象她的语言会在哪儿落地,无所不在。关山的语言畅快淋漓,因为她不拘泥,放得开,在小说中呈现出来,就显得丰富多彩,摇曳生姿。她的小说经常是片段式的,用她的机巧把几个片段连缀起来。关山的小说超越现实,自成一体,对于刊物来说也是一种考验,百花齐放,和而不同,各美其美,才是文学应有的姿态。
关山的小说是开放型的,也是探索、实验性的,她的写作样式也在不断完善之中,即便稍有不足,也难掩她积极探索、敢于创新的胆识和情怀。条条大路通罗马,祝愿关山在未来的创作中咬定青山,坚持自我,写出更多、更好、更具创新精神的新作品,把“新实验主义”打造成一个新的文学样本。
万象灵境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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